你至于吗?”
顾淮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:
“行,你大气。
你最大气。”
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光了水,懒得再多看司徒未必一眼。
司徒未必微微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“这就对了”。
而其他人,谁都不想掺和顾淮和司徒未必那点事,反正都是前任,没啥区别。
失恋的男人情绪不稳定,远离为妙。
周寒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。
在别人眼里,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德行?
可能也没啥区别。
算了,一会儿少说话就对了。
闻阅翻了一页记的笔记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在座这些人看他,大概也是个失恋的男人,还是个被甩的。
他跟青青,从小一起长大,小时候青青和他多亲近,偷偷说“长大要嫁给他,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他。”
结果翅膀一硬就飞了,只留给他一封信,信上说说“你不懂我”。
真的不能想,一想就难受的要死。
“不懂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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