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先开火，谁就赢。”

大厅里静了一瞬。

参谋长低声说了一句：

“这仗，以后怕是不好打啊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苏婉宁：

“以你现在的了解，或者说预见，未来军队会往哪些方向发展？”

苏婉宁沉默了一瞬，才开口：

“现在说这个，其实还有点早。
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以后的变革，不会像过去那样，十年二十年才动一次。”

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极清醒的肯定：

“技术更新换代越来越快，部队的编制、打法、人员素质要求，也会跟着越来越快。

也许两三年一调整，也许年年都在变。”

她停了一下：

“跟不上，就淘汰。

跟得上，就是王牌。”

会议室里没人接话。

张楠在终端上轻轻敲了一行字，不是调度，只是记下了苏婉宁刚才那段话。

童锦看着屏幕上的红外图谱，眼神亮得有些过分。

指挥长看着苏婉宁，目光深而沉：

“具体方向呢？”

苏婉宁切出一张航天技术发展路线图。

上面标注着已经成功的关键节点，以及仍处在预研和论证阶段的项目。

“我个人的判断，是空天一体。”

她指向卫星发射相关的部分：

“现在我们的航天已经走在出去的路上了。

接下来要突破的，是载人航天，是把人送上去，建立我们自己的空间站。

再往后，月球基地、深空探测，都不是空话。”

她转过身，面向众人，目光清而沉：

“等有一天，我们在太空有了自己的支点，军队就不会再是现在这个规模，也不会再是现在这种打法。”

她稍作停顿：

“到了那个阶段，理论上，从太空对地面任何一个目标发起打击，是根本拦不住的。”

大厅里更静了。

“到那时候，能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比别人更强。

不是单纯地跟上技术，而是引领技术。

跟不上，就只能永远受制于人。”

苏婉宁停了一下，语气不重，却像在每个人心头压了一块石头：

“所以我才说，真正的军改，不是改人，是改思想。

技术决定战场，思想决定我们能不能跟上技术。”

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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