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两人就被班长用背包绑着双手,给牢牢固定在单杠上。
美其名曰,帮他们松松筋骨度。
简称,吊杠。
“话唠是不是?
你特么平时喜欢说话是不是啊?”
赵鹏飞像个魔鬼一样,双手犹如灵蛇出洞,不停的挠着李家胜腰间软肉。
李家胜本就怕痒,现在双手被绑在单杠上,根本反抗不了。
只能一边涨红着脸笑着求饶,一边痛苦挣扎。
“哈哈哈哈,班长,不,不是我,我,我不是话唠,是他,是陈三喜,陈三喜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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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哎呀呵?
还特么顶嘴,还顶嘴是不是?”
“哈哈哈,我真没有,班长,我错了,我再也不话唠了,哈哈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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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家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,笑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只能像个大蛆一样扭来扭去,不停的咕涌着。
紧接着,赵鹏飞又抓起旁边陈三喜的双脚。
一会儿像是抖被单,一会儿像是手撕鸡。
折磨的陈三喜死去活来,叫的和杀猪一样。
“还特么吃不吃独食了?
还特么看不看什么奥城赌场开业了?”
“班长,俺,俺没有,那是李家胜看的,他才是那个吃独食的,疼疼疼,嘶哈嘶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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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“我就问你吃不吃独食了?
你跟我在这废什么话?”
“不吃了,再也不吃了,以后狗班长的东西,俺也带你一份,嘶哈嘶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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