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兰的府邸,今夜怕是要热闹了。
一个时辰后……
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理寺门前的青石板。
一队身着黑色飞鱼服的东厂番子踏着整齐的步伐逼近。
为首的罗天鹰腰间挎着一柄绣春刀,刀鞘上暗红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迹。
他身后跟着膀大腰圆的赵黑虎,再往后是二十余名千牛卫,个个目光如刀,杀气腾腾。
大理寺门口的差役见状,慌忙退后两步,手中的水火棍微微发抖。
“东厂大档头罗天鹰,奉提督大人之命,提审户部尚书司马兰。”
罗天鹰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,冷得瘆人。
差役咽了口唾沫:“大人稍候,容小的进去通报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罗天鹰一挥手,身后番子立刻分成两列,直接闯入大理寺正门。
沿途的差役想要阻拦,却被赵黑虎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动弹。
大理寺卿郑元培正在后堂审阅卷宗,听到外面骚动,眉头一皱。
他放下毛笔,刚站起身,堂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“郑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罗天鹰抱拳行礼,嘴角却挂着讥讽的笑意。
郑元培脸色一沉:“罗天鹰?
你……你怎么会在此处?
大理寺乃朝廷法司重地,岂容你带兵擅闯?
来人呐!”
原来,这罗天鹰与对方竟然早些年就认识。
只不过,当时两人相识的场面很不“友善”。
当时罗天鹰是阶下囚,而郑元培是主审他的大理寺少卿。
几年不见,对方竟然已然升为了大理寺卿。
而自己……也算是锦衣归来吧?
“郑大人不用叫了,你衙门里那些废物,早就被我的人制住了!”
说着,罗天鹰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道:“奉太后懿旨,东厂有接管司马兰之案,东厂提督现在要对其问话。”
东厂提督?
东厂不是个器具厂吗?
这地方怎么还出了个提督?
谁呀?
郑元培带着疑问接过文书扫了一眼,随后冷笑道:“这上面可没说允许你们强闯大理寺!
司马兰一案由本官亲审,尚未结案,岂能随意移交?”
罗天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:“郑大人,咱们都是为朝廷办事,何必为难彼此?
今日这人,东厂是要定了。”
“放肆!
\"郑元培拍案而起,“本官乃朝廷正三品大员,执掌天下刑名,岂容你一个东厂走狗在此撒野?
来人啊!”
十余名大理寺差役持械涌入,将罗天鹰等人团团围住。
罗天鹰环视一周,忽然哈哈大笑:“郑大人,就凭这几个虾兵蟹将,也想拦我东厂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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