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神秘的眨眨眼:“我们早上碰到一家卖风干鸡的,特别香,给你也带点尝尝。”他边说边舔了舔瓶盖上的酸奶。
没过几分钟,小舟就拎着个油纸包回来了,“宁哥,给你买了两只,都是蒸好了,可以直接吃。”
江宁老远就闻到浓郁的肉香,接过油纸包,笑了笑:“谢了啊。”
也没什么事,几人说了几句话,江宁就走了,骑着自行车朝住处去。
而沈越早就已经回来了,正靠在江宁的房门前,烦闷的抽着烟,地上已经一地的烟头。
这一个星期他被关在家里,天天被他爸压着在地里干活,说实话从小到大,还从没像这样,干过这么重的农活,偏偏天又热得邪乎。
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表,都已经四点半了,可江宁还没回来,明明平时他最爱干的事,就是待在屋里睡觉的。
沈越烦躁的又抽出一支烟,想起三叔临走时说的话,“江宁有未婚妻”、“根本不喜欢你”、“明年就要结婚了”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虽然理智上他知道,这只是江宁为了挡烂桃花的借口,但心里却怎么都过不去这个坎。
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?
更让他恼火的是朱丽丽的事。
要不是苏林汇报,他根本不知道江宁每天都要面对一个对他有企图的女人。
但江宁所有的事,要么说得轻描淡写,有时候甚至什么都不跟他说。
他的很多事,他都只能从其他地方或者途径知道了解。
可明明他俩才是最亲密的人啊。
沈越夹着烟的手指,下意识地收紧,一个多星期的思念、委屈、猜疑,全都化作一团郁结的火,在胸腔里闷烧着……
江宁推着自行车才打开大门,就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,沈越晒黑了,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。
原本小麦色的肌肤现在更深了几分,眉宇间带着疲惫,却依然英俊得让人心跳加速,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。
只是那紧锁的眉头,昭示着沈越此刻不佳的心情。
这是去哪里了,怎么晒成这样?
而且摆出这副冷脸,给谁看呢?
江宁在心里忍不住问,莫名其妙消失的是他,撒谎骗人的也是他,还这副死样子。
可当对上沈越那双深邃的眼睛时,那些怒火又突然奇怪的平息了下来,他真的很想沈越,都快八九天没见了,想念他温暖强势的拥抱……
“你回来了?”江宁笑着走了进去,把自行车停好,视线落在他门前的那些烟头上,皱了下眉,但没说什么。
沈越直起身,目光描绘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,这一周每当他憋闷难忍时,这张脸都会在他脑海中浮现,像一束光给了他撑下去的力气,那些烦躁也被压了回去。
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手里的油纸包,喉结动了动,轻声问道:“嗯。
你这是去哪?”
江宁并不想提去市里的事,随口说道:“和陶盛他们一起出去玩。”
沈越的心顿时沉了下来,三叔说的那些话,在耳边再次响起。
江宁对他很厌烦,听到他的名字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……就那么不在意他吗?
胸口像堵了块石头,又闷又疼。
他逼近几步,声音带着讥讽,”好玩吗?
我在不在,对你来说是不是都无所谓?”
江宁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怒火上涌,这人莫名其妙消失,现在还敢质问他?
心里又难受了起来,一回来就来找他吵架?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江宁不想跟他纠缠,冷着脸直接进屋,将油纸包重重丢在桌上。
沈越跟了进来,高大的身体堵在门口:“随我怎么想?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“所以我去哪、去多久,你都无所谓是吧?”
江宁猛地转身,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,他仰头瞪着沈越,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:“行啊,那你告诉我,这个星期你到底去哪了?”
“我去市里,你不是知道吗?”沈越皱眉,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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