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个素圈的银手镯,递给他:
“我们老家有这个说法,银能辟邪保平安。
这是我前几天特意去银楼打的,样式简单,你别嫌弃。”
江宁小心地接过盒子,指尖轻轻抚过:“怎么会嫌弃呢?
我们那边也有这样的说法。
那我就收下了,谢谢婶子。”
“收着就好。”沈母站起身,“你们年轻人,有什么事,好好说。
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会的。”江宁点了点头,看了眼窗外,连忙挽留:”天色也晚了,婶子要不我带你们先去吃饭?
旁边就是沈越的房间,今晚就在这儿住下?”
沈母摆摆手:“别客气了,已经跟他三叔约好,要去他家吃饭的。
下次吧,下次一定来。”
江宁不再坚持,转身拿出一个干净的布袋子,去柜子里装了七八个红润饱满的苹果:“婶子,家里寄得多,您拿回去尝尝。”
沈母也不是矫情的人,爽快地接过了袋子。
他一直将三人送到巷子口,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才转身回去,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天边的晚霞也烧得正艳。
忍不住扬起嘴角,笑意从眼底漫开。
没想到……沈越他妈竟然就这么同意了,心里涌起一阵不真实的喜悦。
还以为是疾风骤雨,却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!
也不知道沈越那家伙现在在干嘛?
什么时候回来?
今天早上送他上班的时候也没说去市里,嗯……他应该也不知道他妈今天会来的事。
江宁哼着不成调的歌,几乎是雀跃着回到小院,进了屋把那个蓝色盒子拿了出来,仔细看了一会那素圈的银手镯,又把它小心的收起来放好。
第二天也是正值周末,大早上的江宁还在睡梦中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迷糊地睁开眼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屋里。
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沈越。
昨天沈母为了以防万一,特意把儿子支去市里,谎称他大堂哥有事需要他帮忙。
沈越虽然觉得有些蹊跷,但还是去了,一到市里才发现上当了一一大堂哥带他进了省军区,一直拉着他叙旧聊天,就是不让他离开。
心里立马就猜到,他家里人肯定是去找江宁了,后来跟堂哥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遍,才确认去的人是他妈,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来一点。
虽然他不清楚具体会聊些什么,但还是确信,就算他妈心里不同意,也绝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或者刻意为难江宁。
可即便如此,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。
他怕江宁会多想,怕他觉得不自在,更怕万一哪句话没说好,让江宁心里留下疙瘩。
这一晚,他在市里坐立难安,翻来覆去几乎没合眼。
直到今天一大早才终于放行,片刻都没耽搁,就立刻跳上车,一路踩着油门赶了回来。
江宁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迷糊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.
.
.
.
.
.”
他昨晚等了沈越很久,后来实在有些激动,就进空间打游戏,直到凌晨五点多才刚睡下,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沈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眼底带着疲惫:“昨天突然有事去市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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