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都是实话?
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?”赵静宜问道。
“有……周鸿远每次给我打钱,都会通过一个秘密账户,这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振邦的亲戚……还有,张启山曾经让我销毁过一批婴儿的身份档案,我偷偷留了备份,藏在我家书房的地板下……”王坤说道。
“好,我们会立刻派人去你家提取备份。”江婷记录下关键信息,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
张启山和刘振邦有没有其他的犯罪行为?”
王坤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他们和贩婴集团有关,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……”
审讯完王坤,江婷和赵静宜立刻来到关押李志远的留置室。
李志远看到两人进来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眼神里满是讨好:“赵司长,江主事,我知道错了,我愿意配合你们,只要能从轻发落,我什么都愿意说!”
相比王坤的顽抗,李志远的态度要配合得多。
赵静宜坐下,开门见山:“李志远,你作为城堡分刑司司长,直接参与贩婴,关押举报人,罪证确凿。
现在如实交代你的所有罪行,以及背后的保护伞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“我交代!
我全部交代!”李志远连忙说道,“我是被迫的!
张启山是我的直属上级,他逼我参与贩婴,我要是不答应,他就会撤我的职,甚至可能对我家人下手……我只是负责执行,将婴儿从城堡分刑司的秘密通道转运出去,交给外面的接头人,其他的都是周鸿远和张启山、刘振邦安排的……”
“张启山和刘振邦具体是怎么指挥你的?
有没有给你下达过特殊的指令?”江婷问道。
“张启山主要负责给我提供掩护,”李志远说道,“每次转运婴儿,他都会安排刑司的人调离相关岗位,确保通道安全;刘振邦则会提前告诉我廉政系统的检查计划,让我避开检查……有一次,朱文静发现了我们的秘密,张启山亲自下令,让我把她关押起来,不准她开口,还让我找机会销毁证据……”
“你和张启山、刘振邦有没有直接的利益往来?
他们有没有给你什么好处?”赵静宜追问。
“有……每次转运成功,张启山会给我一笔钱,大概每次五万全证币……刘振邦也给过我一些好处,比如帮我解决孩子的上学问题……”李志远说道,“我知道的就这些,真的,我只是个执行者,上面的事情我不敢多问……”
审讯完李志远,两人来到关押周鸿远的留置室。
周鸿远看到两人进来,依旧靠在墙上,神色平静:“赵司长,江主事,不用白费力气了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周鸿远,王坤和李志远都已经交代了,张启山和刘振邦也供认不讳,你现在顽抗到底,只会加重你的刑罚。”赵静宜说道。
周鸿远冷笑一声:“供认不讳?
他们能供认什么?
没有证据,你们说什么都没用。
我是千菱府副议事长,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不能随便定我的罪。”
“证据?”江婷拿出核心账本和王坤、李志远的供词,“这是你记录的贩婴集团核心账本,上面有你的签名和交易记录;这是王坤和李志远的供词,详细说明了你、张启山、刘振邦的分工和利益分配;我们还找到了你通过刘振邦亲戚的账户转移资金的证据,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的罪了。”
周鸿远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这些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,账本是伪造的,资金转移也是误会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贩婴集团。”
“误会?”赵静宜拿出一段录音,按下播放键,里面是周鸿远和张启山的通讯记录,两人在电话里讨论如何转移婴儿、销毁证据、应对调查。
听到录音,周鸿远的脸色彻底变了,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赵静宜:“你们……你们非法监听我的通讯,这份证据是无效的!”
“我们是依法进行调查,”赵静宜冷冷地说道,“根据全证世界的法律,对于重大犯罪嫌疑人,经批准可以采取监听措施,这份证据是合法有效的。
周鸿远,你现在交代,张启山和刘振邦在贩婴集团中具体扮演什么角色,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?”
周鸿远沉默了,他知道大势已去,但依旧不想轻易交代。
赵静宜看出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你应该清楚,贩婴是零容忍罪行,你作为核心保护伞,罪行极其严重。
但如果你能如实交代所有同伙,提供关键证据,帮助我们彻底摧毁贩婴集团,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从轻量刑。”
周鸿远沉思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张启山负责刑司系统的掩护,刘振邦负责廉政系统的通风报信,他们两人是关键的保护伞。
除此之外,我还知道,张启山和全证世界的一位高层官员有联系,每次有重大行动,都会向那位官员汇报,但我不知道那位官员的具体身份,只知道代号是‘老鹰’……”
“‘老鹰’?”江婷和赵静宜对视一眼,都感到震惊,没想到贩婴集团的背后还有全证世界的高层官员,“你有没有关于‘老鹰’的其他信息?
比如外貌、声音、联系方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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