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是林默从民间选拔的江湖女子,身手矫健,心思缜密;小禄子则是宫中的老太监,对宫规了如指掌,人脉广阔。
“青禾,小禄子。”林默坐在软榻上,语气严肃,“陛下有旨,命你们率领影子暗卫,今晚执行两项任务。
第一,潜入那三十余名联名弹劾皇后的官员府邸,取他们的性命。
行动时,务必干净利落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,只在现场留下这个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“李”字,正是李青的贴身之物,是影子暗卫前几日从李青的一处秘密据点里,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。
“第二,”林默继续说道,“从明日起,你们要率领暗卫,分成数十个小队,乔装成百姓、说书人、货郎、店小二,在京城和应天府的各个角落,传播三件事:一,朱婉清是先帝朱祁镇的亲生女儿,是当今陛下的亲姑姑,不久后将被册封为荣安大长公主;二,青永侯李宏将被改封为驸马都尉,官拜从一品,不再担任水师总兵;三,李青狼子野心,欺君罔上,谋朝篡位,还私藏先帝御札龙佩,朝廷已下旨全国通缉。
三天之内,我要让这三件事,传遍街头巷尾,人尽皆知!”
青禾和小禄子躬身领旨,声音铿锵有力:“属下遵命!
定不辱使命!”
夜色深沉,月隐星稀,紫禁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数十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,从坤宁宫西侧的偏殿里钻了出来。
他们有的是宫女打扮,提着食盒,步履轻盈;有的是太监打扮,拿着拂尘,低眉顺眼,很快就消失在幽深的宫巷里。
与此同时,乾清宫里,源梦静以弘治帝的身份,连夜拟好了三道圣旨。
第一道圣旨,是恢复朱婉清身份的册封诏书,言辞恳切,满是对皇姑的敬重;第二道圣旨,是改封李宏的谕旨,既保留了他的爵位,又明确了他不得掌军预政的规矩;第三道圣旨,是通缉李青的海捕文书,历数其种种罪行,字字诛心,句句确凿,最后还附上了高达十万两白银的悬赏金额。
第二天一早,三道圣旨便分三路快马送出:一路送往应天府青永侯府,宣读朱婉清的册封旨意;一路直奔福建布政司晋江港,传召水师总兵李宏;第三路则由驿站分发至全国各地,张贴通缉李青的海捕文书。
告示所到之处,无不引发轩然大波。
京城的城门口、应天府的码头、晋江县的街巷,百姓们挤在告示前,指指点点,议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而影子暗卫的行动,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京城最热闹的德云茶馆里,说书人一拍醒木,惊得满座宾客纷纷侧目。
说书人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各位客官,今日小老儿不讲三国,不谈水浒,只讲一段发生在我大明的皇家秘辛!
话说当年土木堡之变,先帝被俘,贤妃南下,青永府诞下公主,隐姓埋名数十载……如今陛下圣明,查明真相,要册封朱婉清为荣安大长公主啦!”
话音刚落,满座哗然,茶客们纷纷拍案叫绝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:“没想到啊!
青永侯的夫人,竟然是先帝的女儿!
真是真人不露相!”“李青那厮,竟然敢利用大长公主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应天府的码头边,船夫们扛着货物,歇脚时也在谈论此事。
一个老船夫叼着烟斗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就说嘛!
朱夫人看着就气度不凡,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?
原来是金枝玉叶的大长公主!
李宏总兵这下可厉害了,成了驸马都尉,从一品的大官呢!”
旁边一个年轻船夫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!
不过听说李总兵的水师总兵被免了,以后不能掌兵了。
这也是应该的,祖制就是这样,驸马哪能掌兵权呢?”
福建晋江港的水师营地外,几个卖瓜果的小贩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嘀咕:“听说了吗?
朝廷下旨了,李宏总兵要被改封驸马都尉,马上就要进京了!
以后这水师,怕是要换主了!”“还有还有,李宏的夫人是先帝的女儿,现在是大长公主了!
李青那魔头,居然敢私藏先帝遗物,朝廷正通缉他呢!”
影子暗卫们化身成形形色色的人,将消息散播到每一个角落。
他们有的扮成乞丐,在路边乞讨时低声念叨;有的扮成妇人,在井边洗衣时与街坊邻里闲谈;有的扮成书生,在酒楼里高谈阔论。
短短三天时间,朱婉清的真实身份、李宏的职位变动、李青的罪行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京城、应天府和晋江港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连偏远的乡镇,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。
而那些联名弹劾皇后的官员,在这三天里,也接二连三地“意外”身亡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