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点头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毒龙族族长小心的将灵力探入温以宁体内，游荡一圈后，身体微微发颤。

没有，真的没有。

枯血毒，真的消失了。

如果不是有外人在，他还要维持毒龙族的颜面，毒龙族族长真想痛哭一场。

多少年，他记不清，死了多少个族人，他也数不清。

多少个日日夜夜，多少次失望又失望。

他真的以为，毒龙族没救了。

相对于感谢老天，毒龙族更感谢温以宁，感谢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遇见她。

毒龙族老祖也激动的久久无言，最后仰头长叹。

药房五个人，四个都想沉浸在喜悦中，林筱很不想打断这份苦尽甘来的气氛，可有些事总要面对的，不是她不说便不存在。

“云栖修为消失了，很可能你们解毒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境界归零，你们想好了吗？”

一句话，戳在毒龙族族长和毒龙族老祖心窝上，令两人的喜悦瞬间降了一大半。

对啊，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。

云栖很年轻，修为也才是金丹境界，所以她不心疼灵力消散。

可对于他们来说，境界归零意味着他们这数万甚至数十万年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
诚然，他们可以重头再来，但有些东西一旦丢失便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。

比如说权力地位，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，一下子跌落谷底，连练气修士都不如，这种落差，他们能否接受？

比如说心境，他们早已不再年轻，就算身体恢复年轻时的状态，他们也无法找回当年热血一往无前的劲儿。

再比如，毒龙族虽然不爱得罪人，可对他们不满嫉妒的人绝不少，现在他们是上等龙族，那些人不敢动他们，若是有一天，他们整个族群都成了凡人，那些人会如何做？

怕是赶尽杀绝都是好的，说不定会将他们抓起来，签订奴契，让他们成为奴宠，或者免费炼药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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