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好好养着,说不定最后走的是他呢。
丫头:
她发现这位清先生,说话虽然奇怪,但好像也不是没道理。
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生生死死呢。
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清先生!
清先生!
快来看看佛爷!
张日山的声音,隔着老远就喊过来了。
宴清慢悠悠地从摇椅上坐起来,抬眼一看。
就看到二月红架着张启山,张日山在另一边扶着,三人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。
张启山两眼无神,脸色苍白,整个人软塌塌的,跟没骨头似的。
宴清一看他这状态,心里门儿清。
行了,这是进心魔了。
陨铜她都拿走了,这哥们儿非要作死跑去陨铜那个平台转一圈。
看吧,进去了吧?
换血那套就算了。
去东北张家换血?
那得耽误多久?
张启山还得帮她查星辰砂和窄娘娘呢,哪有空跑东北?
宴清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呦,这是怎么了?
她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张日山急得满头汗。
清先生,您看看!
佛爷这好像是陷入心魔了,能治吗?
宴清皱了皱眉,摇了摇头。
我可是大夫,我又不是心理医生。
张日山一听这话,脸都白了。
那看来就只能带佛爷……
他话说到一半,咽回去了。
因为有宴清在,后面的话他不敢说。
总不能当着人家大夫的面说带佛爷回张家换血吧?
张日山扶着张启山,一脸焦急。
丫头早就从摇椅上站起来了,走到二月红身边,上下打量。
二爷,你没事吧?
有没有受伤?
我没事。
二月红摇了摇头,脸色也不太好看,是佛爷……他在矿山里突然就变成这样了,喊也喊不醒,推也推不动。
宴清站在旁边,看了张启山两眼。
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倒也不是不能治。
她慢悠悠地开口,就是得费点劲。
张日山眼睛一亮。
清先生,您真能治?
宴清点了点头。
说实话,这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
要是今天之前,她还真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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