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都苦了。
清先生,您就别打趣我了。
他一脸无奈,我这不是担心佛爷吗?
他到现在还没醒。
都跟你说了别急了。
宴清又闭上眼睛,晃了晃摇椅,我下午给他再治疗一次,很快就能醒了。
那您倒是快去呀!
张日山急得都快学女孩子跺脚了。
急什么?
宴清心里嘀咕。
你这么急着送你们家佛爷来个全套惊吓吗?
她刚才在屋里,可不是光循环播放了一遍父亲被杀的回忆就完事了。
她还给张启山的精神海里,种了颗催眠种子。
这玩意儿,说白了就是个后门。
以后只要张启山一想到他父亲、一想到矿山里的事,就会头疼。
一想就疼,一想就疼,疼到他根本不敢去想。
到时候,他那心魔不就治好了吗?
完美。
至于谁能解?
会高级催眠的人就能解。
可这世上,除了她宴清,还有谁会高级催眠?
没有。
就算张启山以后真去了东北张家换血,也没用。
催眠种子是长在精神海里的,换血换不掉。
而且……东北那边,现在也没人给他换血了。
新上任的那张麒麟,现在大概在守城呢,连影子张启山都摸不到。
张启山就算跑断腿,也找不到人。
宴清越想越得意。
这买卖,稳赚不赔。
佛爷这算是生死未卜呢,我能不急吗?
张日山还在那儿念叨。
哪就生死未卜了?
宴清翻了个白眼,都跟你说了,一会儿我再给他治疗一次,他就能醒了。
这么信不过我吗?
张日山一听这话,立马摇头。
不是不是!
他哪敢说信不过?
佛爷现在还躺着呢,能不能醒,全靠这位清先生下午再一次。
他要是敢说不信,这位清先生一甩手不管了,那才叫完了。
不是信不过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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