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晴鸡像是听懂了,气得“咯咯”叫,伸着脖子要啄她的手。
张麒麟伸手把她往后拉了拉,自己蹲下去,盯着那鸡看了片刻。
说来也怪,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怒晴鸡,见他盯着自己,突然蔫了,缩在笼子角落,脖子都快埋进翅膀里。
宴清看得直咋舌:“行啊小官,你还会驯鸡?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起身往屋里走。
院子里的石板路被踩得发亮,屋檐下挂着串晒干的草药,散发着清苦的香气。
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木桌,两条长凳,墙角堆着些麻袋,装着没卖完的药材。
“就在这儿等表哥吧。”宴清往长凳上一坐,从包里摸出块果脯,“他肯定会来这儿寨子,到时候咱们正好‘偶遇’。”
张麒麟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外的竹林,手里转着那柄昆吾刀的刀鞘。
晨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,倒比平时多了几分人气。
鸡笼里的芦花鸡咯咯叫着,远处传来苗家姑娘的歌声,混着山风穿过竹林的“沙沙”声,倒真有几分“体验生活”的意思。
宴清嚼着果脯,看着张麒麟的侧影,等表哥的时间她又可以躺平好几天了。
说来也可怜她一个闲鱼,看到这个世界躺平的时间还不如以前的一周时间多呢?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