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这几人再说出更要命的话,他立刻朝边上穿旗袍的服务员飞快使了个眼色,又急又隐晦。
服务员心领神会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,脸上堆着标准又僵硬的笑容,努力打圆场:“各位女士、先生您好,我们店不只有菜单上的款式,还有经济实惠的茶点和套餐,我给各位介绍一下?”
胖子刚想点头,宴清却轻轻抬了下手,语气平淡地直接阻止:“不用。”
她指尖轻点在菜单上最贵的几样茶点上,连价格都没再看一眼,语气从容得很:“我们还真不差这点钱。”
说完,她又顺手多圈了两道口味清淡的菜品,动作自然又熟稔——那是张知安爱吃的味道。
张知安握着她的手,微微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柔和,全程没说话,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。
宴清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
就当是,给你们新月饭店送行了。
这一顿,算是最后的“断头饭”。
服务员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能陪着笑把菜单收下,快步退了下去。
胖子看得咋舌,压低声音凑到无邪耳边:“天真,看见没,这才叫真·豪门。
钱在人家这儿,就是个数字。”
无邪也跟着点头,心里那点对两亿六的忐忑,又淡了几分。
奶糕坐在一旁,冷着脸没吭声,不过看到自家父亲满意的眼神就知道,母上大人肯定照他口味点的。
而不远处,那个领班听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赶紧把这边的情况,一字不落地往楼上传给张日山。
阴影里的张日山听完,只冷冷扯了下嘴角。
花钱?
挥霍?
随便。
只要这局能顺利,
别说一顿茶钱,就是把整个大堂的东西都砸了,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胖子盯着宴清刚才点完的菜单,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,口水都快控制不住往下淌。
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:这么贵的菜,那味道不得直接上天?
今天咱也能尝尝这上万元的菜品了。
他坐直身子,搓着手,眼巴巴盯着上菜,比等着开墓门还积极,就差没直接跑后厨催了。
可谁知道,菜盘子还没见着影子,一道满是挑衅的声音,阴阳怪气的调子,还特意拖长了语调:
“哟——这不是小三爷吗?”
无邪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泛着膈应。
放在以前,在长沙、在杭州,在九门圈子里,谁喊他一声“小三爷”,他都觉得是认可,是给无家面子,是看得起他无邪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知道了自己是颗被摆弄的棋子,知道了无家藏了半辈子的局,知道了自己一路闯过来的所谓“勇敢”,全是别人铺好的路。
再听见“小三爷”这三个字,他只觉得刺耳、荒谬,又无比讽刺。
什么小三爷。
不过是个活在骗局里的傻子罢了。
无邪指尖微微蜷缩,垂在身侧,没应声,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胖子侧头看了一眼,认出是谁了,毕竟胖子也是在潘家园有铺子的人,“琉璃孙”
宴清轻轻瞥了眼那几个过来挑事的人,眼神淡得没有温度,嘴角却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。
她记得这个人,原剧里就有这一段,没想到剧情就这么水灵灵地接上了,不过这次没有花爷,先看看无邪怎么应对。
原剧里解雨臣这次拍卖会是有来的,新月饭店也给解雨臣备好了请柬,烫金封皮、专人送到,规格给得十足。
毕竟这局里原本就有解雨臣的位置,张日山怎么可能不给解雨臣送请柬呢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