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表面纹丝不动,心却悄悄提了一下——那可是二楼啊!
但下一秒他就淡定了:
没事,张家人这点本事,还能难住他们?
楼上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霍仙姑脸色一沉,立刻示意保镖:“把他给我拉起来!”
几名保镖立刻扑向吴邪,可刚靠近,就被奶糕和胖子拦了下来。
奶糕出手又快又狠,闷不吭声就把人撂倒;胖子则横冲直撞,挡在天灯位前,谁也别想靠近半步。
棍奴冲、保镖上、喊声响成一片。
整间采荷堂乱得炸开,唯独吴邪安安稳稳坐在天灯位上,
四周刀光剑影,他稳如泰山。
霍仙姑起初又惊又怒,可转念一想,这里是新月饭店,是佛爷留下的地盘,防卫森严、势力根深蒂固,吴邪再闹,最后也只能是自讨苦吃,还得得罪背后的老板。
这么一想,她反倒安心坐回椅子上,神色重新冷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道,得罪这里老板的后果?”
吴邪坐在天灯位上,纹丝不动,语气平静得很:
“您放心,这个我还担得起。”
他当然担得起。
只要在这片土地上,他背靠的是国家,是官方,哪里用怕这点江湖势力?
楼下,宴清和张知安刚落地,四周的棍奴立刻举着长棍围了上来,气势汹汹。
张知安的身手自不必说,出手稳、准、狠,根本没人近得了身。
而宴清也半点不拖后腿——平时能咸鱼就咸鱼,可这不代表她是软柿子。
扮猪吃老虎,不代表她真就是猪。
她身形一旋,避开长棍,抬手就轻松格挡住攻击,动作利落又漂亮,一点不输给身边的张知安。
楼上乱成一团,楼下拳风阵阵。
吴邪依旧安安稳稳坐在天灯位上,没有人近得了他的身。
新月饭店的棍奴还在源源不断往大厅里冲,长棍挥舞得虎虎生风,可在张知安和宴清手里,跟闹着玩没两样。
张知安出手干脆利落,抬手就掀翻一片;宴清平时懒懒散散,真动起手来又快又巧,借力打力,没一会儿就躺倒一地哀嚎的棍奴。
谁也没察觉,整栋新月饭店,早被悄无声息围得水泄不通。
暗处的张日山更是半点警惕都没有。
他本就知道,鬼玺一拿出来拍卖,必然会引动张家人现身。
此刻看见宴清和张知安那一身正宗张家身手,只当是本家来人抢回鬼玺,完全没往别处多想。
他还在暗处盘算着怎么稳住场面、坐收渔利,
压根没意识到——
今天这场戏,从根上就不是他能掌控的。
尹南风在后台急得团团转,全程都把吴邪一行人当成来砸场子闹事儿的,脸色早就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立刻让人去找张日山,可手下跑遍了休息室、书房、办公室,全都是空的。
她哪里知道,张日山根本就没在房间里待着。
此刻他就藏在拍卖厅的暗处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场中——
盯着鬼玺,盯着吴邪,盯着正在横扫棍奴的张知安与宴清,全程冷眼旁观,自以为把一切都握在手里。
尹南风找不到人,只能咬着牙盯着混乱的大厅,心里又急又怒。
她还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抢宝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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