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多躺平几十年!”
【……也算吧。】010没好意思说,张家的“长命百岁”跟普通人的“长命百岁”根本不是一个概念——人家张家是按百岁倍数算的,活个百年跟玩似的。
宴清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怎么在张家混吃等死,010又慢悠悠开口了:【不过我瞅着你爷爷那样,估计不会让你纯躺平。】
宴清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跟被冻住的河面似的:“啥意思?”
【你想啊,】010故意拖长了调子,【他这就你一个独苗,还是……嗯,天赋异禀的那种,不得教你点本事?
下墓认穴、格斗技巧、机关破解……估计都得学,说不定还得练拳脚呢!】
“啊——!”宴清哀嚎一声,在床上翻来覆去,差点滚到床底下,幸好及时抓住了床沿,那架势跟要表演杂技似的,
“为什么是张家啊!
就不能是卖点心的家族吗?
我学做桃花酥肯定比学打粽子强啊!
我连瓶盖都拧不开,打粽子?
我怕粽子先把我啃了!”
这声抱怨喊得又响又脆,穿透力堪比唢呐。
隔壁房间的张瑞柏刚端起茶杯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眉头微蹙,放下茶杯走到窗边。
厢房的墙不算厚,能隐约听见隔壁“哐当哐当”的翻滚声,跟有只小耗子在蹦跶似的。
这孩子……怎么对张家这么大意见?
张瑞柏实在想不通。
张家在东北的地位摆在那儿,寻常人家挤破头都想攀附,她倒好,一路上推三阻四,好像回老宅是什么苦差事。
难道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?
还是那个表哥杨邵说了张家坏话?
他想了半天,愣是没往自己身上琢磨——毕竟在他看来,自己对这唯一的孙女已经够温和了,至少没像训族里那帮小子似的板着脸,还陪她吃了三天“没规矩”的零食。
他哪知道,正是这份“张家人式的温和”,在宴清眼里跟块万年寒冰没区别。
【宿主,你爷爷可是瑞字辈的。】010见她快要把床板滚穿了,赶紧转移话题救场。
宴清果然停了下来,啃着手指头琢磨:“瑞字辈?
那又咋了?
难道比别人多俩鼻孔?”
【张家排辈讲究“瑞铭隆海”,】010循循善诱,跟个讲相声的似的,【你爷爷是本家瑞字辈,你爹是铭字辈,那你说你是啥辈?】
宴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恍然大悟:“隆字辈!
我是隆字辈!”
【答对!
加一分!】010的电子音都欢快了点,【您这辈分可不低呢,在族里得算长辈。】
“那我岂不是比张海客还大?”宴清眼睛一亮,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
“我记得书里写他是海字辈的,管隆字辈的张隆半叫二叔,这么说他得喊我姑姑?”
【理论上……是这样。】
“那张麒麟呢?”宴清更兴奋了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双手叉腰畅想未来,
“他要不是族长,是不是也得按辈分叫我姑姑?
想想就带劲!
到时候我就叉着腰喊‘快叫姑姑’。”
【宿主,】010忍不住泼冷水,【您先想想他会不会把您当神经病扔出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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