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吓了一跳,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。
她懵了一秒,低头往下看——张瑞柏正站在马旁,刚才居然是他把自己举上来的!
“你、你……”宴清脸颊有点发热,不是害羞,是气的,这不是赤裸裸的嘲笑她小短腿吗?
“你不能好好说吗?”
她不要面子的吗?
被人拎来举去的。
张瑞柏没理她的抱怨,伸手替她把缰绳缠在手上,又把脚往马蹬子里塞了塞:“抓好了,别松手。”
他自己则牵着两匹马的缰绳,步行在旁边。
宴清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头顶,心里那点气突然就消了。
她偷偷瞅了瞅张瑞柏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便宜爷爷好像也没那么讨厌——至少,还知道把她举上马鞍,没真让她踩着石头往上爬。
“爷爷,”她拽了拽缰绳,“你牵着马走,累不累啊?”
张瑞柏头也没抬:“不累。”
“哦。”宴清没话找话,“这马……它听话不?
不会把我甩下去吧?”
“它敢。”张瑞柏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两匹马慢悠悠地往山上走,马蹄踩在积雪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。
宴清坐在马上晃悠,看着两旁的松树往后退,突然觉得这场景还挺惬意。
她低头看了看牵着缰绳的张瑞柏,突然咧嘴笑了:“爷爷,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在笑我?”
张瑞柏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:“没有。”
“就有!”宴清笃定地说,“我都看见了!
你嘴角动了!”
张瑞柏沉默了几秒,突然说了句:“坐稳了。”
话音刚落,牵着的马突然往前颠了一下。
宴清没防备,吓得赶紧抓住马鞍,差点喊出声。
“你!”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,“你故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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