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太多,而是太少。
少到不像在救火,更像在做实验。
「如果十二小时后还是不行?」他问。
「再剪。」林听晚说,「但不改成叫卖片。」
赵岩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下午三点,封面换了。
洗手间镜子里只露半张脸,口红补到一半,手机屏幕亮着“我没事”。
开头字幕也换了。
她说我没事的时候,其实刚在厕所补完妆。
五百块的小额定向跑出去以后,数据开始动。
先是四千。
再到七千。
评论也不再是零零散散两三句,而是慢慢长出一种相似的调子:
我也是。
昨天刚这样。
别拍了,我会想哭。
看着不像广告,反而想知道她喝的是什么。
这时赵岩没再说“方向错”,但也没松口。
他只是把新截图发到群里,配一句:
仍低于预期。
唐棠回了个“收到,赵总监播报战况”。
群里没人笑。
大家都知道,这还不是转机,只是从“难看”变成了“有希望”。
晚上十点多,数据还不算大爆。
两万。
两万三。
两万七。
完播比上午高,收藏也还在涨,但离所有人心里那种“成了”的想象差很远。
办公室里的情绪像一杯放凉的茶,不再烫,也没有甜头。
陈砚秋让大家先休息,第二天再看。
赵岩没再催强促销。
唐棠也没再说平台懂不懂内容。
林听晚回到家时,十一点半刚过。
她没开大灯,只在沙发边坐下,把手机放在膝上,一遍遍刷新后台。
她太熟这种夜了。
以前在盛和,数据不好看,许曼宁会要求连夜换标题、压折扣、加更强的利益点。
流量往往真能起来,可用户是不是还在,没人关心。
她那时候跟着执行过,所以比谁都清楚,最危险的不是低,而是低的时候慌。
零点半,播放三万出头。
零点四十,评论数突然往上蹿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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