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脆骨廊的痕迹,和下面的凹槽、符号……它们似乎属于同一种‘东西’。
不是我,也不是我们。”他避开了直接承认自己理解“语言”或“星图”,而是将重点引向客观存在的“痕迹”关联。
“至于‘歌声’……或许,有很多种。
悲伤的,冰冷的……都属于‘过去’。”
他看向幽砾,敲击出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他此刻最想确认的:“硬砧长老,他只让你‘屏蔽’和‘分辨’?
他从未说过……这些‘歌声’和‘痕迹’,到底来自什么吗?”
幽砾的复眼微微低垂,似乎在思考,也似乎有些挣扎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重新敲击,声音更轻,仿佛怕被这训练场夜晚的岩石“听”去:
“他从未解释来源。
只说……那是‘过去的尘埃’,‘不应惊扰的沉睡’。
但有时候……我觉得,他其实‘听’得比谁都清楚。
他只是……选择不听。”
这个回答,让克里瓦克斯的心再次下沉。
硬砧,这位看似粗犷专注于技艺的长老,其深不可测的形象再次被加深。
他知晓,他控制,他警告,但他也……沉默。
对话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两人都透露了一部分,也保留了一部分。
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相似“异常”的、极其脆弱的信任,在这尘埃堆积的角落里,初步建立。
幽砾最后看向克里瓦克斯,暗蓝色的甲壳在阴影中几乎隐形,只有敲击声轻轻传来,为这次深夜的会面划下句点,也仿佛开启了下一次对话的门扉:
“我也……听到过一些‘古老的歌声’,在很深的地方。
硬砧长老知道,他让我学会屏蔽,但……我做不到完全屏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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