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黑色的气运,渐渐地有所转变。
这次两人头上的黄气若隐若现起来,这跟当时王远的情况有些像。
然后我又说道,“二嫂,你们最近运气应该会不错,我觉得可以做点小生意,踏踏实实地过日子。”
听我这样说,我二哥突然咋呼道,“老幺,你的意思是,我是不是做啥啥成。”
我瞥了我二哥一眼,我现在是真看不上他,所以我才会对我二嫂说这些话。
我说,“人的命是定数,但人的气运是会变的。
坏运能变好运,好运也能变坏运。
你好自为之。”
我懒得跟我二哥废话,倒是跟我二嫂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走了。
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二哥二嫂的话。
二嫂说,“冯涛,冯宁人家又帮了我们一次,你叫他吃个饭能死吗?
你这个做哥哥,真不是人!”
我二哥吹嘘,“哼,我是他二哥,我叫他来他就得来,叫他走就得走。
行了,别墨迹了,现在房子也看好了,以后咱就是哈城人了!”
二嫂生气,“你,真是狗东西!”
…
说实话,我是真不想听他们夫妻之间的对话,但如今的我耳朵灵,哪怕坐上电梯都能听得到。
我摇了摇头,对我二哥的评价一针见血,狗改不了吃屎。
从我二哥家的小区离开之前,我站在小区大门口又观望了一下。
那种颠倒的感觉果然消散了,而后我竟然发现了一丝贵气,这小区红光照耀,风水顺畅。
住在这里,家中不会有灾祸。
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呢,福祸相依。
“冯涛,珍惜这种机会吧。”我倒是觉得我二哥有点狗命,找了个块风水宝地,未来应该会顺畅了吧。
来了哈城,我也没着急回家,听说道外区这边有卖文玩的地方,吃了屉包子我就去了。
我来这是想着买些制作道器和武器的东西,道器嘛,是我上次在丰区古玩市场看到那个吊坠我很感兴趣,想着自己能不能做出来。
武器嘛,是我觉得我需要一把武器了。
总不能每次催动五雷诀都要找一根棍子吧?
而且我觉得用棍子去敷衍的话,五雷诀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。
这是一条老街,眼下开春寒风刺骨,但这一大早的人挤人,我也是成了其中一员。
随处可见的文玩贩子,摊位上也啥都有,什么铜钱,银元大头,唐三彩,一点不夸张,一个摊位五花八门啥都有。
除此之外,还有买卖核桃的,现场打文玩手串的,卖渔具的,卖鸡鸭鹅狗的。
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。
乱!
太乱了!
这哪里像是文玩市场,这根本就是菜市场嘛?
我摇了摇头,这跟帝都那边的差距一目了然了。
嗯?
就在这时,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不,准确地说不是气息,而是一种感应。
因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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