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五一十地说了,老板便给我装货。
本来吧,这边出过事,被我解决了,连那个邪修都被我拍死了。
我觉得这应该没啥问题的,但谁知道,在这老板弯腰弄东西的瞬间,我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对的气息。
倒不是邪气!
而是一股腥味!
“一共八块四毛钱。”老板装好了东西,递了过来。
他看上去很客气,冲我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我掏钱递了过去,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直接离开了。
等回到家,我把金壳子啥的给我娘递了过去,我就出门了,直接去了金友殡葬盯着。
原本这个金友殡葬的老板掩饰得很好,他没有露出任何气息,也没有被我怀疑,但那股腥味却暴露了他。
这家伙!
跟那个邪修一样!
吃活物!
我怀疑,他跟那个邪修可能是一起的。
我在附近蹲着,最近又是清明,所以来这买纸钱的人很多。
很快,天色晚了。
四周有人已经烧起了纸钱,结果,这个节骨眼正是大卖的时候,他却突然带了个女人锁门走了。
女人年纪不大,二十四五岁,长得不出众,但很耐看,属于那种打工小妹。
而这个女人,刚进去没有五分钟,然后两人就搂搂抱抱的出来了。
我跟了上去。
这金友殡葬的老板很大胆,路上就摸摸搜搜地,一路去了那要建公园的工地。
然后,他四顾无人,把女人一把就拉进了翻斗车的车斗里。
再看那女人,神志不清,也没有反抗,跟他就进去了。
听到里面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,我冷笑,眼下冬天还没完全过去呢,寒风刺骨,晚上嘎巴嘎巴的冷,这家伙居然带女人在车斗里做那种事。
我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斗的边缘。
眼看那女人外套被脱,肚兜兜都露出来了,而这金友殡葬的老板已经脱光了,急不可耐地说,“一年啦,一年啦,快憋死老子了。
要不是那个怪物露出马脚,去年老子就得逞了。
女人啊,阳间的女人,老子最喜欢了!”
眼看女人的裤子要被脱掉了,我坐在斗上的边缘,故意发出了点动静。
“谁!”金友殡葬的老板突然发出吼叫,转头看向了我。
我冷冷说道,“应该说,你是谁才对吧?”
“是你?
你是那个臭道士!”金友殡葬的老板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“你是,阴差?”我突然认出了他是个啥东西了,阴差。
当然,他可不是王薛,这家伙的实力我觉得不太强。
“你很不简单嘛,居然还知道阴差。
既然见了本大爷,还不滚,敢坏我的好事,你想死吗?”他光着个身子,也不觉得冷,威胁的眼神看向我。
“我死不死?
你说的不算呢。
倒是你,一个阴差,居然跟邪修有关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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