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!
就是这个伪君子!
我认出来了!
他的手!
他掐我脖子的时候我挣扎过,我摸到了他的手——很瘦的手指,骨节很硬,指甲剪得很短——就是这双手!”
沈窈窈看了看许瑞白放在大腿上的那双手。
确实很瘦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短。
但这不是证据。
审讯室的门开了,秦枭走了进去。
他坐在许瑞白对面,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,打开,翻到第一页。
“许先生,感谢你配合。”
“应该的,”许瑞白微微笑了一下,声音温和,“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。
林夏那个女孩子的事我也听说了,很替她担心。”
“你跟林夏熟悉吗?”
“不算熟,”许瑞白想了想,“见过几次面,在楼道里打过招呼。
她……怎么说呢,是个挺活泼的女孩子,有时候晚上在房间里放音乐声音比较大,我偶尔能听到。”
“你介意吗?”
“不至于介意,”许瑞白的语气很自然,“年轻人嘛,理解的。
我自己拉琴也会吵到邻居,将心比心。”
秦枭翻到文件夹的下一页。
“监控记录显示,在林夏失联前一天晚上,你从一楼大门出去过一次,随身携带了一个大提琴盒。
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”
许瑞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那天是周三,”他说,“我有一节晚课,在市中心那边的培训机构,需要带琴。
下课之后大概十点多回来的,琴放在车上没有搬下来。”
“大提琴还在你那里吗?”
“不在了,”许瑞白平静地说,“上周卖了。
培训机构给配了一把新的,我那把老琴就处理掉了,在二手平台上出的,买家自提。”
“买家信息能提供一下吗?”
“可以,回头我翻一下聊天记录发给你们。”
秦枭点了一下头,继续翻页。
“林夏失联的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“在家,”许瑞白说,“备课。
那天没有外出。”
“有人可以证明吗?”
“我独居,所以可能没办法。
但我那天晚上点了一份外卖,如果需要的话,可以查平台的配送记录,应该能确认我当时在家。”
回答得快,但不急。
每一个答案都恰到好处,既不过于详细显得刻意准备,也不过于简略留下漏洞。
秦枭问了将近二十分钟,从时间线到人际关系到生活习惯,许瑞白的回答始终保持着同一个温度——温和、配合、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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