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青铜面具的老判官站在台上。
他手里的实木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。
“各位安静。”
判官干哑的嗓音传遍全场。
“今夜拍卖正式开始。”
两个纸扎童子抬着一个长条锦盒走上台。
盖子打开。
一把断了半截的百年桃木剑静静躺在红绸上。
台下立刻有人举牌喊价。
沈窈窈坐在二楼偏僻角落的包厢里。
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。
“这破木头也值三十万。”
“拼夕夕上三十块钱能买一捆。”
接下来的拍品更奇葩。
一块缠满黑气的古玉。
一颗刚从尸体上取下来的紫河车。
紫河车端上来的时候血腥味直冲二楼。
沈窈窈把手里的瓜子全扔在桌上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秦枭递过来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。
沈窈窈灌了半瓶才把恶心感压下去。
“压轴拍品。”
判官拔高了音调。
纸扎童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个玉瓶。
玉瓶表面被黑色的符文布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沈窈窈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。
她猛地转头压低嗓音。
“队长。”
“这就是蒙恬说的那个抽走胖馆长白雾的瓶子。”
台上的判官已经开始介绍。
“新到货的文昌运。”
“纯度极高。”
“起拍价三百万人民币,或等值天地银行金条。”
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祖先鬼举起手里的金元宝。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“老夫要买回去给我那不成器的重孙子考公用。”
另一个戴着瓜皮帽的秀才鬼也跟着凑热闹。
“四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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