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跟小白说,这个手法一定是我教出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骄傲。
那时候许道还觉得这位柳老师精神头足得很。
“不可能。”
许道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
周围几桌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。
“我跟他在度假村才见过面,他精神好得很,还说.
.
.”
“许道。”
白颜颜打断他。
“他是被人杀的。”
周围嘈杂的烟火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。
许道的手按在桌沿上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“柳老师前天带完最后一批新学员,回家的路上,在巷子里碰到一个刚出狱的犯人。
那个人是二十年前柳老师亲手抓进去的,对他怀恨在心。
那人拦住了柳老师,当街.
.
.
.
.
.”
白颜颜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.
.
.
.
.
.
捅了六刀。
六刀,刀刀致命。
柳老师倒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公文包,里面装着新学员的培训资料。”
许道低下头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那件事。
他被列入不予录用名单的时候,所有老师都不敢替他说话。
只有柳长河一个人拍着桌子跟上面的人对着干。
柳长河用自己的职业生涯给他担保。
说许道这孩子他带了六年,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。
后来虽然没有改变最终的决定,但至少保住了他。
没有让他留下案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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