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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回到四时清味。

宋青妩立即去了沈砚尘和沈大娘的房里。

望着床榻上那个面容乌青，浑身缠满绷带，简直不成人形的沈砚尘。

宋青妩捂住口鼻，眼里的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而出。

“砚尘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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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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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尘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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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宋青妩坐在沈砚尘床边，哭得不能自抑。

沈大娘见她如此，也不忍再说什么，安静地退出房间。

沈砚尘听到她的声音，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，缓缓转向她。

“青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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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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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他的嗓音干哑破碎，如同被巨轮碾过，完全听不出他原本的嗓音。

“对不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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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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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她一遍遍向他说着对不起，哭得扑倒在他床边。

沈砚尘想抬手抚抚她的发顶，但他做不到。

他的腕骨和手骨都被踩断，浑身上下一处都动不了。

“是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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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你.

.

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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