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修道，是造孽。”

“造孽？”

阿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突然激动起来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！

你说，我有什么错？

！”

他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，握着短刃的手都在微微发抖，眼底满是不甘和偏执。

“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！”

阿九死死盯着李道明。

“我七岁修道，苦修了整整五十年！

风里来，雨里去，抓鬼驱邪，什么苦没吃过？

帮过的人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！

可到头来呢？

天道不公，寿元将尽！”

“那些正道中人，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，说什么顺其自然，生死有命。

可背地里呢？

争功法、抢宝物、炼丹药。

哪一个不是为了多活几年？

凭什么他们能靠着资源延年益寿。

我就只能等着老死？

！”

“那些道门大派的弟子，生下来就有天材地宝养着。

更有长辈指点功法。

我呢？

一个野路子出身，没人管，没人问。

不靠自己，难道等死吗？

我不过是用自己的办法续命而已！

我没错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说到最后，甚至喘起了粗气，像是被憋得难受。

李道明看着他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
这人已经彻底着魔了。

偏执的念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，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
世人皆有寿数。

修道之人本就该顺应天道。

积德行善，以求延年。

像他这样靠害人性命来续命。

本身就是饮鸩止渴，欠下的业力迟早要还，最终只会万劫不复。

“你说完了？”

李道明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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