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瘫坐在地上，喃喃自语：“我们和那些怪物……又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
中年男子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，眼神阴鸷：“想活命，就别当圣母。”

就在这时，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猛地站起来，朝门口冲去：“我受不了了！

我们不能见死不救！”

“拦住她！”西装男怒吼。

中年男子一个箭步上前，狠狠拽住女孩的头发，将她摔在地上：“八嘎，你想害死所有人吗？

！”

女孩的额头磕出血，但她仍挣扎着爬起来，声音颤抖：“如果……如果今天是我们被关在外面呢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门外，海兽的低吼渐渐远去，只剩下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昏暗的应急灯下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——恐惧、愧疚、麻木，或者三者兼有。

美咲捂着流血的额头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的校服沾满了灰尘，手腕上还留着武田粗暴拉扯的红痕。

那个中年男人——武田正人——正用折叠刀指着她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再有下次，我就不是这么客气了。

武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像刀锋般锐利。

美咲没有退缩，她直视着武田的眼睛：门外的人可能已经死了，因为我们的见死不救。

闭嘴！

西装革履的森田健一厉声打断，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吗？

那些怪物，还有辐射！

开门就是自杀！

抱着孩子的由纪子蜷缩在角落，将女儿小遥的脸埋在自己胸前，不让她看到这一幕。

美咲环顾四周，避难所里大约有三十多人。

除了武田和森田，大多数人避开她的目光。

她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说话的老人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。

通风口。

老人突然说。

美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天花板上有一个约四十厘米见方的金属网格。

前田先生？

由纪子轻声问。

前田老人缓缓站起身，他的动作因年迈而颤抖，眼神却异常清明：这个避难所是二战时期建的，所有这类设施都有备用通风系统，通向地面某个隐蔽出口。

武田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：老东西，你想说什么？

前田没有理会武田的威胁：我是东电退休工程师，参与了这座避难所的设计。

通风管道足够一个人爬过去。

美咲的心跳加速：您是说.

.

.

我们可以通过通风管道出去？

或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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