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边境线上回荡。
龙国这边,一名军官用喇叭回话:“站在原地不动!
让你的人,分批将人员送至边界线中间区域!
如有异动,后果自负!”
明白!
明白!”彭家声连忙答应,回头大声命令手下照做。
于是,一场极其怪异又仓促的移交开始了。
果甘士兵们押着成串的电诈分子,或者引导着成群结队、步履蹒跚、面色惶恐的被解救人员,分批走过边界线,将他们留在中间地带,然后迅速后退。
龙国方面则派出警察和工作人员,快速上前,通过人脸识别核对身份,然后将人接回己方一侧。
电诈分子直接被戴上黑头套押上囚车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一个瘦小的键盘手脸色惨白,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,“回去肯定要判重刑!
我骗了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旁边一个人强作镇定,但声音也在发颤,“我们又没杀人放火!
最多关几年就出来了!
到时候又是一个好汉!”
但他闪烁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恐惧,他知道自己动手打过不少人。
“几年?
你知道我那个组骗了人家多少养老钱吗?
够我蹲一辈子了!”另一个带着哭腔说道。
当他们看到龙国这边准备好的黑色头套和闪着警灯的囚车时,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。
“我不要戴头套!
我不是主犯!
我是被逼的!”有人突然挣扎起来,试图往回跑,立刻被身后的果敢士兵一枪托砸倒在地,引起一阵骚动和尖叫。
“老实点!”
“长官!
长官!
我举报!
我举报我们老板还有秘密账户!
我知道很多内幕!
能不能算立功?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像个管理层的人朝着龙国方向拼命大喊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混乱、哀求、绝望的哭泣和相互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他们深知自己犯下的罪行,也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。
与电诈分子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另一边死一般的寂静和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这些被长期囚禁、虐待的人们,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引导着走过那条无形的界线。
直到龙国这边的工作人员上前,用清晰而温和的中文开始说话:
“欢迎回家。
请过来登记一下基本信息,我们会安排大家先休息,有医生给大家检查身体。”
“家?”一个女孩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您……您真的是警察吗?”一个中年男人颤抖着问,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肩上的徽章,仿佛要确认那不是假的。
“是的,同志,我们是滇州边防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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