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话，周围人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
一个戴着眼镜的宅男弱弱地问：“那……那这个计划要多少钱？”

周教练笑容更盛：“原价8888，现在特惠，只要5888！

而且——前五十名报名，送价值999的限量版练功服一套！

穿上它，气场都不一样！”

“5888……”有人犹豫了，“有点贵啊。”

“贵？”周教练瞪大眼睛，“兄弟，你算算账，武道大会前一百名是一千万！

就算进不了前一百，进前一千名也有机会拿奖金！

你花5888，博一个千万大奖的机会，这叫贵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语重心长：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

人家在训练，你在犹豫；人家在进步，你在观望。

六天后上擂台，被人家一拳打下来，你后悔不后悔？”

人群里开始有人心动了。

一个肌肉壮汉走上前：“周教练，你们那真有那么神？”

周教练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我以我们武馆的名誉担保！

不是我吹，我们武馆在那周边可是没有对手的！”

壮汉一咬牙：“行！

我报名！”

“好嘞！”周教练麻利地掏出收款码，“兄弟有眼光！

扫码付款，马上安排教练对接！”

有了第一个带头，陆陆续续又有人开始扫码付款。

周教练忙得不亦乐乎，收钱收得手软。

周教练这边收钱收得手软，却不知道，广场上的这一幕已经被无数双眼睛看在眼里。

人群中，几个年轻人悄悄地下线，各自掏出手机，急匆匆地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
——

广场东侧，一个穿着黑色功夫衫的年轻人拨通了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
“师傅！

出大事了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慢悠悠的老头声音：“啥事慌慌张张的？

天塌了？”

“比天塌了还严重！”年轻人急得跺脚，“刚才我在中央广场，看见有个泡菜跆拳道馆的在那拉人，什么‘七日魔鬼提升计划’，收费5888！

就这一会儿功夫，起码收了二十多个人！”

老头沉默了两秒：“多少？

5888？”

“对！

5888一个人！

您算算，二十个人就十多万了！

这才多久？

还有六天时间呢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“咣当”一声，像是椅子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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