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拿着一杯甘蔗汁水,慢悠悠地在街边找死。
唉。
哪里有义让自己勇为一下呢?
两天没死过,他骨头缝直发痒,总感觉缺了点什么,心里空落落的。
实在找不到就只能去鬼子扎堆的地方随机杀人了。
真没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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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的小贩吆喝声很响亮。
“发饰!
手饰!
沪上最前卫的花样!
小姐夫人们都来看一看了!
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!”
两米外,有一个木推车首饰摊,车身还挂着五颜六色的风车,风车在微风中轻快的旋转,发出细微的哗啦声。
“你好,东西怎么卖?”
谢殊拿起一串粉色的玻璃珠手串仔细打量,阳光下珠子水润又透彻。
质量确实不错。
刚转过去,应该给新同学带些礼物。
许言说班级里有十五名男生,三名女生。
正常一个班级要收二十名以上的学生才能开班,只是后来陆陆续续死了几个,现在班级就剩十八名学生了。
抛开那三个熟人,得买十五份礼物。
小贩的眼睛在谢殊腕间的德国手表上面不经意地转了几圈,脸上的褶子更深了:“先生您眼光真好~这珠子是今天才到的新品!”
说着,他伸出五根手指:“只要八百法币!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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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视线落在小贩张开的手掌上面,表情始终淡淡的。
就在小贩抑制不住想降价时。
面前的人突然抬手,缓慢且强硬地掰掉他三根手指,只留下大拇指与食指,这才满意地点头:
“这才是八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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