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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但是为什么啊?”
因为我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啊。
现在城里只要一出事真田绪野就怀疑是他干的,虽然确实是,但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揭发人。
不然等过几年,珍珠港都得是自己炸的,原子弹也得变成自己投的。
“我刚才上街,不小心杀了几个日本人,怕有人找我麻烦。”
谢殊边说便将脏衣服丢进衣篓,将带有血腥味的衣服踹出浴室:
“帮我把衣服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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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了吧,然后去偷一瓶安眠药送过来。”
三十六计之苦肉计。
我都吃安眠药自杀了,杀两个宪兵怎么了?
分明是他们先动手动脚,我只是正当防卫!
甚至因为防卫过当导致严重的创伤后遗症。
赶紧给一大笔钱补偿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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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中纪听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挠了挠脑袋,拿起打火机便在脏衣篓里放了一把火。
与此同时。
“哗啦——”
浴室的水声响起,隔着门板,隐隐约约听不真切。
沈中纪看衣服烧完,将里面的灰倒进马桶冲走,又将脏衣篓涮干净重新摆在原处,转身冲进许言病房。
许言正在写作业。
他很久没去上课,正常不用写这些,这是给沈中纪写的。
沈中纪全班倒数第一,啥也不会。
周一不交作业,又得被撵到后面站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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