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老脸昨晚也快被丢尽了。
许父立刻起身走出病房,对门口守着的人说:“给许言办出院手续,叫杨大夫来许家一趟,就说三少爷身体不舒服。”
嘱托完,他转身就要回病房。
刚好与试探抬头的许言对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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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子又装的。
许父迅速移开视线,假装没看见,说:“走吧,出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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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戴着口罩的许言从医院后门,极其低调地离开了。
他坐在车里,透过后视镜看医院的牌匾。
福民医院。
永别了。
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,坟墓都将离你五十公里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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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日本陆军医院。
真田绪野的病房。
病房很简单,一面衣柜,一个办公桌,还有两张病床。
真田绪野正坐在办公桌后写文件,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“喂。”
他回过头,病床上的谢殊已经睁开眼睛,正直勾勾的看着他:“我怎么在你的病房?”
惊悚。
简直是惊悚。
他的豪华单人间怎么变成双人套房了?
一睁眼,面前就有个穿和服的残废鬼子。
这谁能受得了。
真田绪野从椅子上面站起身,支住旁边的拐杖走过来,坐到谢殊床上:
“昨天白天我一直在海军司令部,那里的守卫不让陆军进,我晚上才听到你的消息。”
“哦。”
“听到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你,两名宪兵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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