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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威慑力。
倒也不能说是毫无。
至少把对方的眼泪拍匀了,补水消炎,效果显着。
沈中纪宛如被抽了鞭子的驴,“哞”的一声牛叫着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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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商不如猫狗,体能超越牛马。
偏偏是个人。
谢殊放弃与对方较劲,决定保存体力,闭上眼睛不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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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国保局,地下赌场。
赌场内很喧闹。
骰子与木桌碰撞的声音掺杂在男人们的大喊大叫里,突然出现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并不突兀。
大家只是分了个眼神,很快便回到自己该做的事情上去。
身上粘点血怎么了?
往右走两步,那儿还有砍手砍脚的呢。
他们眼下这局要是输掉,掏不出钱给庄家今天也得死这。
哪有功夫管别人死活。
“我压大!
都别动!”独眼男人瞪大眼睛,将所有筹码通通推到桌面上。
场内依旧是一片喧嚣,两人的进入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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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中纪背住谢殊,小心翼翼地走下一段很陡的台阶,来到赌场最内部。
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黑帮的人都在这里休息。
许言有一次喝多了吹牛,说自己能单手打趴五十个男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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