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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严书中最近忙什么呢,许言都被霍霍成那样了,也不见他露个面。
是不是被他爸妈不小心给打死了?
谢殊走出一公里,远离日本陆军医院的范围后,终于看见黄包车的影子。
“去和平旅馆。”
黄包车夫立刻放下车拉手,恭敬地躬了躬身:“先生您请。”
“诶~有礼貌,送你个小礼物。”
谢殊从口袋里抓出提前剪碎的金块,约摸小指盖大,大方地放进车夫手心:
“拉稳点,我想睡会。”
“好的先生!
您睡!
我拉车全沪上最稳!
您使劲睡!”
黄包车夫声音中气十足,车拉地平稳无比,就差给谢殊唱摇篮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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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后,和平旅馆。
不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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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应该叫它和平大酒店了。
店老板正在指挥两名装修工人换牌子。
“往上点!
再往上点!
挂的越高越好!”
“你好?”
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问候,吓得店老板一个激灵往后倒:“诶呦喂!”
他的腰身被一双手稳稳扶住,谢殊从旁边窜出来,笑眯眯地将对方身体推正:
“老板,我来取车,前两天落在这的黑色吉普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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