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元兄,你想什么呢?”
坐在礼堂最中央的刘仲元突然被人叫到,视线抖了一下,从面前的报纸上移开。
“谢殊.
.
.
.
.
.
.”
他的语气轻轻,手指还点在谢殊拖动两具日军尸体的图片处。
半晌,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低吼出声:
“怎么也跟沈中纪那个无耻之徒搅合到一起了?”
岂有此理!
不对.
.
.
.
.
.
不对不对!
刘仲元摸了摸下巴。
照片里有许言,谢殊肯定是去找许言求助,沈中纪只是一张没脸没皮黏上来的狗皮膏药。
这样想就合理多了。
怪不得约好昨天来琴房试音,谢殊和许言同时爽约。
原来是去搞革命了。
许言,花中清莲者也。
谢殊,花中牡丹者也。
沈中纪.
.
.
.
.
.
呵!
同汝者何人?
谢殊不用试音了,他的志向如此高尚,不用听就知道是天籁之音,许言选择他顶替沈中纪简直是近期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