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两个地方都藏了钱,你给我解开,就两处都带你们去,不然我只带你们去一处。”
提到钱,那两个士兵终于说话了,直接辱骂:“八嘎!”
左边那位朝谢殊腿弯狠狠一踹,满脸怒气:
“我们解开或者不解开,你都要带我们去!
想死吗!”
顺着力道,谢殊脚步一个踉跄,勉强稳住身体,腿上的麻绳让他没办法有太大活动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伤,浑身都火辣辣的疼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忍。
再吸,吸。
扭头就拿着脑袋狠命撞过去!
忍个屁!
大不了就死!
“给你脸了是吧!
不解开我怎么想办法杀你?
啊?
我问你?
怎么杀!”
重开吧。
忍不了一点。
骂完这句,谢殊摆烂般地坐向地面,闭眼等死,却半晌也没感觉到子弹穿透身体的疼痛。
下一秒。
钝力割断腕处麻绳,他的手脚突然自由起来。
“?
?
?”
谢殊睁眼,目光中的疑惑几乎凝成实质。
神经病吧?
刚才那些话顺嘴用中文骂的,但语气明显很不好。
怎么?
好话不听非得打骂?
对面,两个鬼子恶狠狠抽过麻绳,拽起谢殊用枪指着,嘴里还骂骂咧咧,推搡着谢殊的身体。
后背传来推力,谢殊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失去束缚的胳膊有些麻木,缓了一会,谢殊双手用力攥拳,力道顺着小臂传到指尖,在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这是一双健康的手。
间隔五百米能一枪打爆对方喉结的那种健康。
谢殊目光闪烁,不动声色地往远处走,身后始终指着两杆枪。
大约走了五分钟,他停住,脑袋转一圈随便挑选根高大的树。
指着树干:
“东西埋在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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