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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说算了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说不定是家破人亡每天想报仇想的吃不下饭,发丝营养不足这才白里透着光。
有钱挣就行。
理发师笑眯眯地看向三人,等着对方的回应。
严书中大步走到旋转椅前,腿一跨率先坐下,他指着自己脑袋:
“洗干净,吹顺,给我做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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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思考片刻,他手指一转,转向照镜子的谢殊:“做成他那样,土一点的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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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谢殊扒拉头发的动作顿住。
谁土?
我吗?
理发师没接话,空气沉默片刻后,谢殊反过味来,突然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严书中抓满发胶的头发:
“给我做成他那样,街头混混,挨打没够的那种!”
理发师了然,转过头问沈中纪:“您呢?”
沈中纪不喜欢做发型。
“我洗一下就好,不要他们那样。”
谢殊头发太顺,严书中头发太翘,看起来都一般。
还是自己发质好。
“明白。”
理发师随手抓起一颗头,塞进洗发池里。
那是谢殊的头。
严书中和沈中纪坐在后面的旋转椅聊天。
“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?
怎么没有消息?”
“我出城玩了两天,我爸非说我得传染病,扔医院里隔离了。”
“那你真是错过好戏了,前两天城里宪兵队差点被灭门,你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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