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灯光很明亮,下面走过两名互相依靠的青年。
沈中纪满头大汗:
“祖宗啊!
你没退烧怎么不说一声啊!
这是多少度啊!”
两人今天一直没有长时间的肢体接触,沈中纪压根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体温。
刚才谢殊怎么叫都不起来,磨磨叽叽地嘟囔着睡觉。
沈中纪去扯他的肩膀。
指尖触碰到脖颈的瞬间,牛排三分熟。
这哪是睡觉!
这他妈是烧晕了啊!
别在这晕啊!
赶紧去医院吧!
他连拖带拽地将谢殊往楼下扯,谢殊的脚背几乎滑行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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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己能走。”
谢殊用力挣脱开,嫌弃地后退一步:“小烧,犯困是人体免疫器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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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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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胞,反正是正常现象,你大惊小怪做什么?”
说完这句话,他率先迈步走下楼梯:
“晚上吃饭我就不去了,我要休息,车留给你们,我自己叫黄包车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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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中纪。”
谢殊的脚步突然停住,直愣愣地看着前方。
“怎么了?”沈中纪回答。
谢殊喃喃:“我真是烧糊涂了,你还是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“嗯?”
沈中纪疑惑地看向谢殊,发现对方的目光正呆滞地落在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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