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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!”
什么东西啊这是?
他们全都傻了眼。
等主力回来,所有人都问了一遍,没人认识这个从天而降的病号。
身上的伤看起来像是鬼子汉奸的手笔,但也不确定。
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他们根据地暴露了。
连夜搬家。
游击队和李易安两波人谁也不信谁,就这样互相试探了半个月,愣是没从对方嘴里套出一句有用的话。
一直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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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边,沪上城内。
谢殊养了半个月的伤,总算出院了,他回到自己豪华的大卧室,一屁股坐在镜子前 。
面无表情地揪着自己头发看。
白头发比之前更多了。
他怀疑和死亡次数有关系。
丛林副本,医院副本,加上这次的火场副本。
每次折腾完,白头发就会肉眼可见的增多。
难道是死一次白一根?
他摸摸脑瓜顶,头发白的很均匀,像现代的挑染,挺好看的,但这里是民国!
谁家正经人整挑染啊!
一群封建余孽再把自己当怪物给烧了。
不行不行,得染回来。
谢殊从床头柜摸出钱包,换好新买的衣服就要去理发店。
刚出卧室,不等下楼就在走廊拐角处撞见正要上来的真田绪野。
真田绪野见他穿了一身不正经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良子来了,你换那套棕色西装。”
“梁子?”谢殊皱眉,“我跟谁结梁子了?”
说话间,真田绪野已经走到他面前:“你上次在医院救的那位姑娘,叫高桥良子,她是特高课课长高桥武雄的女儿。”
说什么东西呢?
梁子和良子都不是一个发音,这家伙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?
“哦。”
谢殊想起来了。
原来是肉垫小姐。
他被人推着往卧室走,听见真田绪野补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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