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走边思考,刚走出没几步,远远看见坐着黄包车姗姗来迟的沈中纪。
沈中纪也看到了谢殊。
“就在这下吧。”他招呼黄包车夫停住,直起身迈步下车,走到谢殊旁边,眼睛很亮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是来找自己的吗?
“我等下有事。”
谢殊反问道:“车呢?
你扔哪了?”
“我开河里了,让他们找去吧。”
沈中纪衣角微湿,眉眼上扬:“你这车哪买的?
我给你买辆新的。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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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我这车从梅机关抢的,你个哭巴精抢得来吗?
也罢,扔了就扔了,反正现在的真田绪野容忍性极高。
那就先找他,再找他前老丈人原田大雄。
自己最近惹的祸不多,满打满算就两件,放生了顾青和梅机关的车。
真田绪野犯的错可就大了。
自己刚因为两个宪兵的事受到心理创伤,他就明示手下士兵对自己动刑,丝毫不顾兄弟情义。
啧。
谢殊没打车,背着手在路边溜达,黑色的西装在夜色中被不乍眼。
他走了两步,将外套一丢,露出内里的白衬衫来。
这下乍眼多了。
今晚的天气很不好,夜色如墨,不见半分月光。
“滴答——”
微凉的雨水落在谢殊鼻尖,沿着皮肤流淌而下。
紧接着。
“哗啦——轰!”
倾盆大雨,毫无征兆地砸到谢殊头上。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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