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黎脸上笑容不变,谢殊已经绕过咖啡桌走到她面前,伸出左手:
“特高课调查课,真田幸树,幸会。”
骗你的。
我现在只是个管档案的小喽喽。
不过今天第一天上班,职位都是临时安排的,外人根本不清楚谢殊现在是个什么职位。
汪黎将手枪插回腰间,伸出右手与谢殊回握。
几乎是皮肤相触的瞬间,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收回手掌。
谢殊下意识摸了摸脖颈。
嘶。
他现在看见汪黎的眼睛,脑子里全是这人把自己捅到满屋飙血的画面。
有画面还好说,脖子也跟着疼。
什么破毛病。
得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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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汪黎,她纯粹是看见日本人就烦,尤其是工作的时候遇见。
更烦!
流利的中文,虽然听不出来口音,但身后的成木介足以证明对方日本人的身份属实。
并且,真田幸树这个名字汪黎是听过的。
特高课新任调查课课长,真田绪野的弟弟便是这个名字。
虽说只是调查课课长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个职位对于真田绪野一个中佐来说,低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早晚得升职。
得罪不起得罪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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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谢殊与汪黎二人身上,咖啡厅寂静极了,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汪黎率先开口,直截了当地问:“真田先生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。”
谢殊回答,他看了眼被抓住的地下党:“这几个人,我来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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