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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

沈中纪打断他的话：“当初的退学手续，是不是我舅舅派人去办的。”
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严书中含糊其辞，“时间太久了。”

“你清楚。”

沈中纪看着严书中的眼睛，认真道：“你清楚，文昌兄突然退学，你不可能没查过，那些手续你都能看得到。”

“刘仲元说，是我舅舅杀了他。

我舅舅说，是有人在挑拨离间。”

“他们两个的话我一个都不信。”

“我现在要你告诉我，这个手续，是不是我舅舅办的，是，还是不是。”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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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书中没有说话。

目光停在旁边的草地上，侧脸对着沈中纪，半天也没张开口。
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，两只白色的蝴蝶飞过来，又飞走了。

沈中纪的眼睛盯的有些酸，忍不住开口道：

“严书中。”

“是。”

严书中终于抬起眼皮，两人视线交汇。

沈中纪听见对方说；

“但你知道了有什么用。”

“你能杀了李默群为文昌报仇，还是彻底放下文昌助纣为虐？

你能做到哪个？”

严书中放缓语气：“中纪，你家里什么样，我和许言都清楚，现状你改变不了，那有些事，还不如不知道。”

沈中纪呼出一口气：“暂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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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改不了，但我必须要知道，我不能一直糊涂的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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