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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盯住的中年男人犹豫两秒钟,试探性地伸出手。
满手厚茧,肤色黑的很均匀,同样没有伤口。
两名特务将同记中药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,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员,这才回到正堂,对孙伯礼喊:
“老头,这几天要是有手受过伤的人找你上药,你记得来七十六号行动处三组找我举报,到时候给你赏钱!”
在听到“手伤”二字时,孙伯礼眼皮微不可察地抖动两下,迅速恢复自然,询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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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受伤?”
“手。”
瘦特务不耐烦地重复:“只要是手,什么伤口都要,尤其是那种磨出血的,送过来赏钱少不了你!”
“这次又为什么抓人?”
瘦特务没有回答。
他扬起眉梢,示意性地搓了两下手指,孙伯礼立刻会意,从腰间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币递去。
瘦特务皱眉。
孙伯礼再掏。
瘦特务皱眉。
孙伯礼再掏。
“今天早上四五点,宪兵队和特高课都被炸了。”
瘦特务满意地将钱收进腰包,熟练地摸走靠墙药柜里一管生肌膏,这才继续道:
“那几个疯子用的高射炮,技术不好,炮上全是血手印,宪兵队正抓着一个个比对呢!”
顿了顿,他瞥向孙伯礼手指:
“这几天别缠个纱布四处晃,死外面没人给你收尸!”
说完不等孙伯礼回答,扣上帽子,转身便离开同记中药铺。
胖特务跟在他旁边,语气很差:“钱分我一半。”
“你脸要不要就丢了去!
这钱是我自个儿凭本事要到的!”
“那老头刚才问的是咱们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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