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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伯礼正在绑他。
麻绳还是之前绑他自己,被谢殊解开扔在地面的那几根。
狗咬吕洞宾啊,用的还是吕洞宾的牙!
“你干什么?”
鬼门十三针吗?
别说,这老头看着弱不禁风,手劲倒是不小,两三下便将谢殊绑的结结实实。
银针一拔,谢殊身体的麻劲逐渐消失,但四肢依旧酸软。
“哟。”
“怎么没有诚信呢孙大夫?”谢殊有些好笑,“您这是想越狱?”
他确实没料到有这一手。
人质之所以是人质,首先得有人在乎人质安全,但如果人质自己都不在乎,那就没得整。
刚才自己那番话,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个要病不要命的,被绑架后拼命挣扎自杀的概率至少占到百分之九十。
那绑架自然不是最优解。
孙伯礼也想到这一点,这才扎了他一针,杜绝他自杀的力气。
“我从未答应过你,又何来的不讲诚信。”
孙伯礼推着谢殊往门外走,谢殊脚底发飘,还有时间插嘴:
“如果有人给你五百万求你收他当学徒,你会同意吗?”
孙伯礼不理他,手枪指向谢殊脑袋,随后一脚踹开大门。
“砰!”
铁门撞上墙壁,又是巨大一声响。
“都不许动!
不然我毙了他!”
孙伯礼厉声道。
走廊里,汪黎和余冲良正在吵架,巨大的声响让两人动作同时顿住,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率先闯入视线的,是谢殊。
孙伯礼紧贴其后,用枪死死抵住谢殊太阳穴,眼神中带着狠厉。
谢殊胳膊被麻绳绑了个结实,肩膀带着枪伤,鲜血染红了白色西装。
看清状况,汪黎和余冲良面色俱变,同时起身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
余冲良厉喝,瞬间拔枪指向孙伯礼。
“给我一辆车!
一个司机!
现在!”
“给他车。”
汪黎断然下令。
“不行!”
余冲良想都没想就拒绝——出了七十六号大门,事情更没办法控制。
汪黎置若罔闻,这里是审讯室,情报处的地盘,余冲良一个行动处处长说话和放屁没什么区别。
她侧头命令下属:“开我的车来,让赵叔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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