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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视野终于开阔起来,沈中纪扶住树干,眼前是一间小木屋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房门叩响,随后立刻被拉开,严书中的脸露出来。
沈中纪开口,刚要说话,被严书中薅着脖领便抻进来。
“咚!”
门板重新关上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“你昨天干什么去了?”严书中问。
“回去藏了点东西,谢殊怎么样?”
说着,沈中纪越过严书中的身体走进去。
两米远处,泥糊的炉子上坐着药罐,许言正坐在旁边,手握蒲扇生涩地扇着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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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来的炉子。
耳边是严书中的叹气声:“孙大夫说情况不太好,用药熏着呢,尽量别开关门。”
“好。”
沈中纪点头,放下肩包走到谢殊床前。
纱布已经拆开,露出的伤口结着红色软痂,孙伯礼坐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给谢殊换药。
绿色的药粉一点一点撒上去,孙伯礼边洒边注意谢殊的表情。
苍白的脸上眉眼紧闭。
时不时皱下眉头,孙伯礼手上的动作就会再轻上些许。
“他是不是要醒了?”
沈中纪抬手摸向谢殊脑袋:“都皱眉了,是不是有意识但睁不开眼睛?
谢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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