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杀谁啊?
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混蛋!
对面,谢殊靠住树干,破烂的衣服到处都是血,见人不出声,叹气,捡起身侧刺刀。
刀尖在日本兵脖颈处比划。
日本兵:“!
!
!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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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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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!
说!
我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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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谢殊一刀了结他,扶着树干起身。
如今是民国二十九年三月。
这是在去沪上的路上,为了避开抗联频繁的中东铁路,军队才出现在荒郊。
原主是日本军官真田一郎的翻译,一句话说错惹那鬼子生气,这才被扔出来暴打折磨,挖坑活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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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殊准确地从死者上衣右口袋翻出身份证明,裤脚内兜翻出钱财,又解开二人腰间水壶。
最后,扒掉其中体型稍大那人的外套,脱下内部标志不明显的里衣,全都罩在身上。
背起一支步枪,卸出另外一把步枪中的子弹收进口袋。
将两具尸体藏进灌木丛。
四下扫了一眼,凭直觉选择方向后。
拔腿就跑。
跑跑跑跑跑!
跑啊!
脚上的布鞋都快磨露了底子,天也渐渐黑透,谢殊脚步始终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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