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眼皮宛如一团轻散的棉花,想睁开,却怎么也借不上力。
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先吃饭吧,我看着他。”
“嗯。”
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远去,紧接着,是木门拉开的“嗞呀”声。
就在门被关上,微风吹过的瞬间,不知哪来的力气,谢殊猛地坐起身,同时睁开双眼。
“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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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到,他眉心一皱,身体窒碍般地往后倒。
下一秒,被一双用力的胳膊接住,慢慢地放下。
严书中的脸露出来,他扬起眉梢:“朋友,你的精神很足呢。”
说罢,扬声喊道:
“大夫!
谢殊醒了!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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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什么情况?
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靠坐在孙伯礼家门前的那一刻,再有意识便是现在。
中间发生了什么?
严书中怎么在这?
身边没有手枪,他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。
思绪有些迟钝,谢殊缓和两秒钟,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人摆弄,迟疑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。
床头糊着杂志封皮与报纸,其他地方都是木制,三米远外有一个泥制火炉,模样很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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