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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好像是今天早上新洗的。
过这么滋润?
滋润的谢殊声音很蔫:“隔壁老大夫,他比较近。”
“去客房,给他做全身检查。”真田绪野道。
“不用。”谢殊拒绝,“这药今天早上新换过,不能再拆,影响伤口愈合。”
这群废物换的药,谢殊可不放心。
再给换出后遗症来。
真田绪野好像没听到似的,继续推着谢殊往客房走。
别墅统共有两层,一楼是客厅,厨房,还有两间客房。
谢殊和真田绪野的房间都在二楼,但二楼轮椅上不去,以谢殊现在的状态,也不适合来回折腾。
真田绪野张了张口,刚要说话,就被一道嘶哑的声音打断:
“我不治!”
谢殊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——然后在真田绪野震惊的目光下往前走了两步,径直往楼上爬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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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脚步虽然轻浮,但确实是在走。
满屋子的人,整整七个人,都看着他在往楼上走。
最左边的医生张张口,下意识瞥向真田绪野,对方一个字也不说,就那样看着。
其他人也没法动。
“咚,咚,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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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谢殊已经走到最后一个台阶。
他的体力充足,甚至不用搭扶手,当然,他也搭不了扶手。
坐轮椅是因为气血不足,过度消耗不利于身体恢复,但不至于连一层楼都爬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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