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都说谢殊炸了宪兵队,然后被藤原显治打了个半死。
汪黎压根没信。
毕竟谢殊就是个谣言体质,一次比一次离谱,一次比一次范围大,她都习惯了。
这次是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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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谢殊从轮椅上站起来,笑眯眯地摆了两下手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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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!”
汪黎直接气笑了,张口便骂:“我去你三舅姥爷的!
没事不知道说一声!”
“哎呀。”
谢殊重新坐回去,语气吊儿郎当:
“坐着比站着舒服,小汪过来,我问你点事。”
态度极其狂妄。
汪黎不是一般人,她忍住了。
抬头看了两眼天花板,迈步走过去,右手半攥成拳:“问。”
谢殊说:“许言想找你道歉,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让我旁敲侧击问问。”
“咱俩就不兜圈子了,你想要什么,直接说。”
汪黎拉了把椅子坐下,她没有回答,反问道:
“他为什么跟我道歉,这小子以前讨厌我可讨厌的不得了,怎么?
你把我身份曝给他了 ”
以汪黎之心,度谢殊之腹。
谢殊翻了个白眼:“你拿我当什么人了,放心,这件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教练知。
但真没告诉许言。
确实蹊跷。
“他为什么道歉,我下次过去帮你问,你先说你想要什么。
”
多大点事啊。
许言老实,不会说谎,问一嘴不就知道了。
汪黎也没再纠缠,直接道:“生活太枯燥,上次他们家答应让许言来我这吃饭,后来找理由不来了,你让许言到我家喝点酒吧。”
不然地下室那些假瓷器假字画白买了。
许言不来,谁来帮它们增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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