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接着一首,指法简单轻快。
沈中纪没听过这些曲子,大概是谢殊自己编的小调,听着倒也有趣。
他手指无意识跟着打起节拍,安静的站在一旁。
随着《洋娃娃和小熊》最后一个音阶弹完,谢殊放松悬空的手指,停滞两秒后甩了甩手腕。
“弹贝多芬是吧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,头也没回,不等沈中纪回应,紧接着,指尖便搭在钢琴键上,按出第一个音。
“铛——叮叮当.
.
.
.
.
.
.”
是李斯特的《钟》
一首高难度钢琴曲。
沈中纪听前奏便听出来了,眼皮跳了一下,这曲子可不好啃!
钢琴声仍在继续。
每一个八度!
半音阶!
颤音!
甚至是跑动!
都弹的一塌糊涂.
.
.
.
.
.
一塌糊涂啊!
简直是灾难!
算了,就不说了。
沈中纪抿紧嘴唇,礼貌地没有打断,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夸赞,并委婉地指出对方的问题。
“泠!
——”
谢殊坚持弹完最后一个音,手指悬空在黑白色琴键上方。
他没有动,越抬越高,越抬越高,随后——
“啪啪!
!
!”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左右开弓,面无表情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声音清脆又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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