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谢殊不叫谢谢。”
谢殊翻身坐起,看向旁边的轮椅,声音懒散:“送我上黄包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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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焚烧炉薅出来时,李默群的尸体都被剁成块了。
谢殊看着面目全非的尸体,皱起眉头:
“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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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这也没法看啊,再给沈中纪哭死。
他不耐烦地揉了两下头发,抱起胳膊看向旁边的地面。
也罢。
李默群不配沈中纪配。
自己欠他的。
谢殊,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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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半,顶堤路。
谢殊家。
院落最中央,沈中纪与严书中相对而坐。
中间的石桌上面,茶水滚烫。
“吸溜——”
严书中试探地饮用,烫的手直抖,胳膊一甩就扔回桌面,看向拄着脑袋的沈中纪:
“你想什么呢朋友?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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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想。”
沈中纪抬头看他,目光中带着疑虑:“我杀的那名日本军官,该不会就是前两天闹得满城风雨的铃木川吧?”
当时杀的急。
谢殊一直在催,也来不及细问。
后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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